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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北华利机械配件有限公司

把手置于身後

2013/7/2 15:53:30

 

    把手置于在身後,放慢節奏,這叫踱把心置于詩外,用眼睛走路,這叫悟。用書籍配重的船弦,浪波畢竟膚淺,鷗鳥采排的背景,日漸深遂湛藍。

還是同一間餐店的早班,看到對方後感覺熟悉。我們之間的距離卻已飄忽遙遠。

    我去問雨夏,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會不會隨著年複一年,相隔遙遠而沖淡呢?那麽就在身邊的兩個人有沒有徹底釋然的那天?雨夏告訴我說,這就是現實,你在現實裏只是一個大學畢業沒多久的服務生,

而我是個二流編輯部的文員。逃避現實的地方是網絡。在網絡裏我可以請你吃滿漢盛宴,去威尼斯舉行婚禮,生百子千孫,燒鈔票,殺幾個看不順眼的江湖人。偌大空虛的互聯網裏會有一種脫離現實的快感。

不需要負上任何責任。我可以陪伴你,無論何時。但是一回到現實中,我就會給自己安好面具了。

    面具?我問。

    雨夏和我說,編輯部有一個轉到大雜志社的名額,爲此她戒掉了晨練的習慣,她在單位日日掃地,泡茶,派發報紙。給叔叔伯伯們陽光燦爛般的微笑。給主編大人送禮,請吃飯陪喝酒。“做完這些事後,豫東,渾身酸痛的我站在鏡子面前,居然已不會哭泣。”

    “蠢豬。”餐店老板在我打翻第五個盤子後罵了一聲。

    “蠢豬。”我回了一句。

    小單在我身前阻止我。”豫東,你快道歉。好不容易幹了三個月的工作說放棄就放棄了?

    “蠢豬。”當老板罵了第二聲時,我無奈朝他豎起了中指。

道路在沙滩上消失,金菊在潮声中含笑,置身于海,起落之间浪花几朵,举目海天,不过一线线上仅有浮烟。拾地潜影心在水中 ,一尾咸鱼水在心中。

    他們將戶口調移的證明材料交給我,淡淡地說,祝賀你。我拆開父親寄來的信。信上寫道:“在你打算動身前往上海的同時,我正坐在飛往紐約的客機上。爲了一個重要的博覽會,我必須在那呆上一段時間。我期待我和我兒子的下一次重逢。現實就是如此,請記住不要悲傷。”

    我拉開窗簾,很美麗的秋天,陽光卻那樣刺眼。

    二十三歲的我坐在巨大的白色客機上,飛往上海。我從沒去過那裏。完全陌生的城市裏,會有加倍陌生的人群?加倍陌生的表情嗎?無論生活何樣,我都要去學會面對。

    “要喝點什麽嗎?”漂亮的服務員莞爾一笑。

    “不需要了。”我說。

    幾小時後我站在擁擠的機場外,望向這座美麗的城市。手機突然響了,先是陣陣歡慶的呼喊聲,而後傳來陸炜的哭泣。“我結婚了。豫東。他媽的,老子我終于結婚了。我和MAY,我們。我們。”我莫名其妙的悲傷起來,也不知道這種悲傷是爲何。我一屁股坐在黑色行李箱上,想到雨夏。按電話號碼撥過去,傳來的卻是嘟嘟的忙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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